“建奴竟然主动向德州、临清方向发动了攻击?”接到特卫营前哨人马传回来的紧急军情汇报后,曹越有点小小的吃惊,“多尔衮这么耐不住性子,敢在我数支援军抵达,流寇卷土重来,姜氏兄弟起叛后,对我大明军队发动主动攻击?”
虽然有惊疑,但曹越不敢有任何的大意,马上召集诸将商议对策。
“诸位,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,建奴兵分数路,往德州、临清、聊城方向攻过来,总兵力估计有四十余万,我们要做出什么样的应对措施,还请各位畅所欲言,”在将特卫营传回来的军情报告梳理后告诉诸将后,曹越并没先讲自己的安排,而是问询诸将的意思。
曹变蛟也没马上表态,他想等诸将都发表意见后,曹越没说最终决定之前,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。
“建奴既然敢来犯,那我们就勇敢迎战,末将所领之军,愿意充当大军的先锋,先一步迎击建奴!”意外得曹越看重,被委为第二近卫军总兵职的黄得功,为了得到其他人的认可和刮目相看,第一个站出来表态,“末将愿意立下军令状,如不击败建奴,提头来见大都督。”
心里有特别心思的红娘子,也在黄得功之后站出来发表意见:“大都督,末将也愿意领军出战,迎击建奴。末将也愿意立下军令状,如不能击败建奴,甘愿受任何责罚。不过末将认为,我军可以依托聊城、临清、德州城外的防御系统迎击建奴,如果建奴胆敢攻击,定叫他们有去无回。我军以逸待劳,又有坚固的防御体系可以利用,建奴兵力再多,依然会重蹈聊城之战的覆辙,大败而归。”
这段时间,红娘子听多了曹越所说关于如何与建奴交手的论述,作为曹越身边最亲密的人。她也完全清楚曹越在聊城、临清、德州城外构建的防御系统的作用,因此没有提议离开防御体系,往北行进后主动迎击建奴,而是建议以逸待劳。利用构建的防御体系迎击建奴。
红娘子这样说,其他将领眼前一亮,那些头脑灵活之人,很快就明白过来红娘子为何这样说。这些人也全都清楚红娘子和曹越的关系,知道红娘子能从曹越嘴里知道许多战争策略及安排。下意识地认为,红娘子所说的建议就是曹越的计划。因此他们在认真想了想后,也都附和了红娘子的提议。
随后,曹变蛟也站出来,赞同了红娘子所说,并补充了自己的一些看法,他认为,建奴还在数百里之外,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做出布置,还可以遣一部分疑兵。迟滞建奴的攻击速度,再把他们引到我军的防御阵地上来。
“建奴想击败我军,只能攻击我军的主阵地,而没有大量火炮和火枪的配合,他们想攻破我军阵地,击败我军无异于痴人说梦!”曹变蛟表示了对建奴的轻视后,再又提醒诸将,千万不要轻敌,建奴遭遇聊城大败后,肯定会吸取教训。改变战法。
建奴最擅长的战法就是利用骑兵的良好机动性能快速突破,这次他们攻击,很可能不会倾全力攻击我军主阵地,遣一定的人马迂回攻击。从侧翼或者绕道我军后方攻击都有可能。
在听了诸将所议后,最终曹越拍板,以逸待劳坚守这段时间修建的防御阵地,迎击建奴的进攻。并令已经兵进河南和山东交界的第七、第八、第九三个近卫师,负责聊城以远运河一线的防御,防止建奴长途奔袭运河上的运输船只。再令各州府发动百姓。和州兵一道保护运河的安全,防止坏人破坏。
新改编原本当作预备队的几个近卫师,布防在聊城以南的运河一线,防止建奴从这个方向迂回包抄攻击。
手上有几十万人马,曹越可以从容地做出布置。修建的阵地都是依靠运河而成,与运河构成了完整的防御体系,而且特卫营的将士广泛分布在敌后及两军交界的地方,虽然说特卫营现在的兵力规模,在完成基本任务的情况下,没能力对建奴搞大规模的特种战,但建奴有什么动静还是可以在第一时间探知。在斥候打探情况这方面,建奴远远落后于大明官军,这也是曹越不畏惧建奴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曹越再次传信给南京的孙传庭,要他想办法运送更多的火炮、火枪及弹药到山东,还有粮食及其他军需物资也不能迟缓,这次战事,应该不会很快就结束,他已经做好了打到明年的准备。
孙传庭对曹越的支持还是很积极的,在曹越写这封信前,他和高弘图、史可法一道,已经尽最大可能往前方运送物资。听闻建奴再次集结大军主动进攻后,他也严令南京兵工厂还有其他兵器作坊,及附近各州府的兵器作坊,日夜不停地开工,想办法制造出更多的火器来。而且孙传庭也严格要求制造质量,决不容许伪劣产品送往前方。粮食及其他军需也是一样,决不能以次充好。
曹越也在等待水师将士对天津卫发动的攻击。据此前传回来的情报,从海路行进的水师五十五艘战船,除五艘因为风暴沉没或者搁浅外,其余五十艘战船已经过了山东莱州外海,在莱州暂时依靠,补充给养后继续北上,估计再过几天,就可以抵达天津外海。
据特卫营将士打探到的情况,天津卫的建奴守军数量并不多,总人数只有三万余人,包括五千女真人,八千蒙古八旗及一万两千汉军及明降军,五千左右朝鲜军。装备有红夷大炮十门,其他火炮若干,还有一千人的火枪队,整体战斗力并不强。
五十艘战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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