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比起凌晨,陈鹜德更受关注的原因,是这场事件中,他其实是极关键的人物。
牵扯两方,苦守在凌家门外四天的记者早就失了继续等待的耐性,没有像本地记者那样相互观望,蠢蠢欲动却犹自思考着利弊,那个外地记者最先发问,“陈先生,请问,那天电社播出来的访问……”
“对不起,这位记者先生,请你注意一下用词,那只是我养母和一个主持人的私下聊天,还上升不到你说的访问高度。”
陈鹜德表情平淡,目光丝丝缕缕释放着讥诮,似乎在嘲讽对方按捺不住,急于扣高帽子。
提问的记者一噎,明知道对方是在强词夺理,可又不得不承认,对方说的是事实。
吸了口气,他不在些微小事上计较,顺着陈鹜德的话改了口,“就算如陈先生所说,那么,关于那天,你养母的话,作为被汤女士抚养呕心沥血抚养长大的陈先生,应该对汤女士的说词更为熟悉吧?”
“呵呵,对不起,记者先生,麻烦问一下,你指的熟悉,是哪方面,是指汤女士的病情,还是指汤女士的身体?”
呃……
“病情?”本地记者终于觑了空隙,拿着话筒站了起来,“陈先生这话是……”
“噢,忘了跟大家说,我养母在十几年前,就患了臆想症。”陈鹜德略显无奈的弯了弯唇,两手摊在桌面上,“想必大家也调查过,我的身体从小就很不好。”
众记者面面相觑,都无言了。
陈鹜德一句调查,到像是把大家私底下那些小动作都搬到了明面上一般。
虽然,大家都心知肚明,可毕竟凌氏总裁在坐,谁也没傻到主动去承认背后想给凌氏捅刀子,尼玛,活腻歪了吧。
陈鹜德似乎没看到记者们被他一句话说的尴尬,无奈的语气中,又添了自责,“其实,我养母的臆想症都是我害的,要不是我从小身体不好,折腾的养母每每提心吊胆,也不会在精神压力超过身体负荷的情况下,得上这种病,而且,那个时候,我时时出入医院,自顾不暇,对养母的病情多有忽视,以至于,等到我发现的时候,养母已经毅然决然的被表哥带到了国外。”
说到这儿,陈鹜德遗憾的停顿一下,似乎给下面的记者一个缓冲的时间。
“陈先生,我想知道,你口中的表哥,是不是汤女士口中已经死了的侄子?”
陈鹜德点头,“是的。”
“那他真是死于艾滋病吗?”
“呵呵。”
对于记者的紧追不舍,陈鹜德失笑摇头,“都说了我养母有臆想症,这位记者还这么相信我养母的话,看来,我要是不拿出点能证明的东西,你们指不定就在心里吐槽,我跟凌总今天坐在这儿,不过是有钱人玩的一场游戏吧。”
众记者:“……”
陈先生,你是猴子派来逗比的吧?
当着凌氏总裁的面,你扣了这么在一顶帽子在他们头上,这是真打算置他们于死地啊?
有记者隐隐坐不住,屁股开始左挪右蹭,到不是想离开,而是在想以什么问题转移开这个注意力才更好一些。
不过,还没等他们脑洞大开,陈鹜德就已经拿出几张由h市医院出具的,几年前汤祖臣住院时的检查报告,上面详细的分析了汤祖臣的血液样本,还有主治医生的印章。
陈鹜德毫不避讳的将手中的原件递给等候在一旁,凌氏的特助,尹啸,“麻烦把这个给各位记者传看一下。”
时间,日期,纸张的磨损,无一不在证明这几张检查数据的确经得起考虑,甚至,陈鹜德在记者们传送检查数据的时候,还提到,“如果各位对上面的数据有怀疑的话,当时的主治大夫,吴主任,这次也随同我一块过来了,一会儿,记者招待会后,大家可以亲口去从他那里得到证实。”
有人证,有物证,陈鹜德大方的摆出,你们随便查。
话落,在记者们纷纷停止了传递数据时,又不忘补充一句,“还有,吴主任是我养母在没结婚前就认识的朋友,可以说是半辈子的老友了,我自己从小看病,也都是吴主任亲自帮忙,最早发现我母亲得臆想症的人,也是吴主任。”
三言两语,一个主治大夫,竟被推到了事件准确度最高的确认核心,众记者互相对视,各自挪开目光时,心里都打定了主意,无论如何,都要对这位吴主任来个约访,当然,能约到最好,如果约不到,她们也不介意蹲守,死磨硬泡。
“如果按照陈先生这么说,那么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汤女士和她先生的关系,并不太好?”
突然,有个记者提出了质疑。
这道提问,像是一个引导,在大家将目光转向吴主任时,都开始回忆刚刚陈鹜德说过的话,他说,汤女士还没结婚的时候,就与吴主任交好,后来又一直联系不断,而且,听起来,还渊源颇深。
一个男人,一个女人,现今社会这么混乱复杂,渊源颇深,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。
陈鹜德目光不由一闪,像是心虚,轻咳一声,以拳掩唇,“对不起,关于长辈的事,我不好妄加评述。”
呃……
尼玛,刚刚还说汤女士得了臆想症,这会儿又不能妄加评论了,陈先生,你是来吊人胃口的吧?
不管如何,提问的记者锲而不舍的再度追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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